施宁煦昏了四日,再一睁眼,就看到了以前经常躺着的宫殿。
是乾清宫的偏殿。
她曾在这里住过快半年。
听到陈怀衡唤她,施宁煦声音沙哑回了他的话:“怀衡哥。”
已经有人跑出去找了施枕谦回来,外头那断断續續的吵闹声戛然而止,而后,施枕谦就跑进了殿,他冲到床边,险些把陈怀衡都撞到。
陈怀衡退开到了一边,任由那两兄妹说话,而后,又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,递给了施枕谦,他打断了他,道:“少说些吧,刚醒过来,喂她喝些水下去先。”
施枕谦这才注意到施宁煦的嗓子都快哑得不像话,赶緊喂她喝了些水下去润润。
施宁煦脸色仍旧惨白,这次落水显然让她受了不少的罪,好不容易在溪山养好的病,一下子好像白养了。
陈怀衡又喊了太医过来看她,看过之后,说人既醒过来了,那便是没什么大碍了。
见此,陈怀衡便马上问起了那日的事。
他道:“宁煦,你可曾记得那日你是怎么掉进水里的?”
施枕谦便不乐意他问这个了,又还能是谁?现在她一醒过来就问她这样的问题,岂不是成心来烦人的。
他颇没好气道:“那日拢共也就她们两个人,除开妙珠,你说还能有谁?难不成是宁煦自己走着走着,左脚拐右脚摔进河里的不成?”
可施宁煦听到施枕谦的话后,马上道:“谁说是妙珠了?”
她现在醒来说过几句话后,脑子也慢慢转了起来,听到那两人的话也听出了个大概。
看来,他们定是将妙珠当做害她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