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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他那样待妙珠,本以为赔礼道歉过后,人会好一些起来,可不想,仍旧那般。

仍旧那般!

“就是个宫女?”施宁煦重复了一遍施枕谦的话,而后气得发颤,牙关都咬得一抖一抖,她道:“就因为她是个宫女,所以哥哥就能把怒气都撒到她的身上,就因为她是个宫女,所以哥哥可以无所顾忌地欺辱她,就因为她是个宫女,所以哥哥可以无缘无故地将人想成那般歹毒心肠。”

她想起妙珠在御花园那天,那般神傷,而后又近乎质问般对陈怀衡道:“所以,妙珠于陛下,也就只是个卑贱的宫女吗?”

妙珠都算做他的身边人了,可他竟也这样待她。

施宁煦等不到他的回答,只是嘲讽讥他道:“也是,你连论语都不叫人碰。”

施宁煦不敢想,若是哪一天谁不叫她读些自己喜欢的书,那她憋也是要活活憋出病来的。

陈怀衡或许也是觉得,一个宫女罢了,有什么读书的必要吗?

这便太过分了。

陈怀衡同施枕谦是一样的人,不然也走不到一处去,他们享受了太多权利带来的便利,从始至终,只会俯看人世间。

陈怀衡听到施宁煦的话后,面上终于有了表情,他蹙眉问道:“谁同你说的这些?”

还能是谁?

除了妙珠自己,又还能是谁说这些话。

看来,上次不让她读书的事情,她心里面也还是难受。

他对施宁煦反问道:“她只需要跟在朕的身边侍奉,何须读这些?”

施宁煦懒得同他继續说,若能和他说得通,他一开始也不会那样待妙珠了。

她想要起身下床,施枕谦一把按住了她,道:“你这才醒,现下是要去哪?”

施宁煦也来了气,挥开他的手:“你们趁我昏迷时借我的名头欺负人,现下不该我去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