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枕谦自是将她的动作看在了眼里,心里暗嗤她胆小如鼠。
好歹是没忘记自己今日的来意,也不曾在明面上说些什么,他直接将手上提着的東西放到了桌上。
陈怀衡抬眼问他:“什么東西?”
施枕谦拉不下臉来,同一婢女道歉,说出去也太丢人了些。
可是施寧煦那头又逼着他,若是不好好说,叫她知道了后难免又要生气,这样想着,他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上回是我做错了事,不该用那样的下作手段欺负人,这里头是支玉簪,寧煦挑的,你就当是寧煦送你的。”
男子给女子送什么好像都不大合适,况说,还有陈怀衡盯着
倒不如就当是寧煦送给她的,左右都是借个赔礼道歉的名头。
妙珠听到施枕谦同她道歉,心中竟也没有多么开心,反倒有些惶恐,她低着头道:“将军严重了,奴婢受不住。”
施枕谦忍不住皱眉。
她这又是唱哪一出?
前些时日还敢和他耍些心机,说些呛人的话,怎么不过几日,就受不住了?
莫非又是在做可怜?
他道:“给你你收下就是了,上回被我拿石头砸了以后,现在是不疼了?有什么好受不住的”
妙珠不敢要,还是看向陈怀衡。
直到陈怀衡把东西从桌上拿过,递给了她,妙珠才終于伸手去接。
陈怀衡道:“既他给你道歉,收了就是,打开看看喜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