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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了。”

“再不敢了。”

陈懷衡说得都是对的。

在他面前,她要那些東西又做什么?

当他一人的奴婢也好,床榻上消遣的玩样也好,要臉面要廉耻做些什么呢?

她若是早些认错,也不用抄了那么久的书,也不用受这么久的苦,礼这样的東西于她而言,比天还高,而陈懷霖这样的人于她而言,不可向迩。

那日的事情就那样被揭了过去,两人都不再提起过。

后来,卿云怕妙珠再和陈懷衡起了什么不痛快,也曾劝过妙珠几句。

她说:“陛下脾气莫测,你平日跟在他的身边,得小心些,别总想着和他闹脾气,和主子闹了脾气,吃亏的从来都只是自己啊。”

妙珠也知卿云都是为了她好,认真应下:“我知道了的,卿云姐,前段时日,是我拧巴了,没能想明白,现在都看明白了。”

从那日以后,妙珠瞧着是比从前更乖顺了一些,当真满心满眼都是自家的主子陛下了。

不知怎地,先前欺负过妙珠的施枕谦竟还来同她道了歉。

那个时候她正跟在陈怀衡的身边研墨,施枕谦提着一个盒子就进来了。

妙珠见到他下意识垂了眼不敢再看。

不知道他今日来又是做些什么。

她没敢看他,老老实实待去了陈怀衡的身后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