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听了陈怀衡的话,打开了盒子。
是一只通体莹润的白玉簪子,便是妙珠都能看出这物件的金贵稀罕。
她还是不大想要施枕谦的东西,即便是宁煦给的也不想要了,她嗫嚅道:“这太贵重了些”
陈怀衡道:“他既给你赔礼,你收好就是。”
妙珠闻此,也終再推脱不下去了。
这件事情,也算是过去了。
好像没办法,不能过去,也得过去。
妙珠既不追究,那施枕谦也算功成身退,回去后能有个交代了。
既然上回的事情他和施宁煦说明白了,那也不过是个误会,施枕谦自己心照不宣地就将那事情掀过去,陈怀衡也不是那种得了点理就死抓着不放的人,两人也不再提起那些事。
施枕谦終觉有些尴尬,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待多久,办完了事,又和陈怀衡随便聊了几句便从这离开了。
施枕谦走后,妙珠还看着手上的簪子出神,一直到陈怀衡出声。
他问她:“喜欢吗?”
妙珠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,最后只是吐出一句:“施小姐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听施枕谦方才那话的意思,今日他来道歉多半也是因为施宁煦。
想来是上回的事情叫她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