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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好秋猎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,往后几日也没什么皇帝的事了。

倒不如就趁着明日的功夫去将事情说开了。

陈怀衡倒无所谓,况说,今日的事他还要去同他算算明白。

偷偷摸摸去欺负他的人算怎么一回事?

两人就这样说好明日再见。

陈怀衡最后看着施宁煦抱着兔子离开。

至于妙珠,她竟将他赏赐的东西随手就送了人

今日她被受了委屈,他便暂不同她追究这事,这账来日再算。

第二日,陈怀衡也确实如同昨夜答应过宁煦的那样,去见了施枕谦。

宁煦可怜,她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,父亲后来又死在了战场上,偏偏家里头虎视眈眈的族亲也多,就她和施枕谦两人相依为命。

她那病也才刚刚养好,这才回来京城,陈怀衡自也不想她郁结在心,到时候若是多思多虑,这身子又要不好。

既她出了面,那陈怀衡自也没不依不饶下去。

施宁煦将那两人聚在一个亭子里头,他们两人已经在里头了,正等着陈怀衡过来。

两人在亭中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,大概就是施宁煦还在劝他,只是施枕谦的表情瞧着仍旧不怎么好,想来还在怄着气,施宁煦怎么也劝不动他。

陈怀衡自顾自入了座,不顾施枕谦脸色难看。

他直接问施枕谦:“你能不能同我说说,到底是在气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