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现在都已经坐到这处了,陈怀衡也不是来怄气的,把事情问清楚了先。
以往两人也不是没有闹过,毕竟认识那么几年,又都年少气盛,施枕谦不把陈怀衡当皇帝,陈怀衡也不把施枕谦当臣子,一来二去的,偶尔是会生出些摩擦。
只是,没有哪一回像这次这样严重。
施枕谦脸色不大好看,可这会陈怀衡都已经主动递了个台阶出来,他总不好再死犟下去,他只是瞥开头去不看他,没好气道:“我气什么?你和你那小宮女那样子,我还不能气去了?”
“我都懒得说她了。”想起妙珠,施枕谦就想起上回乾清宫她躲在陈怀衡身后做戏,“你到底是看上她什么地方了?她多半就是狐狸精转世勾你来的,你被她蒙蔽了双眼,我难道也不能生气吗?”
他这样做,又对得起宁
煦吗。
今日便是宁煦在这里,他也要说了。
大不了就当他从前瞎了眼,到时候重新再为宁煦择个夫婿便是。
只让施枕谦实在不能理解的是,陈怀衡究竟有哪里能看上那个宫女的地方。
“就因为这个?”陈怀衡蹙眉反问。
施枕谦问道:“难道这还不够吗?”
陈怀衡声音有些冷下来了:“她是什么人,我自己心里面有数,一个宫女罢了,何曾俘获过帝心?又担得起你一声蒙蔽?”
事情的症结原是这个。
陈怀衡又反问他:“再说,你又何必这般不要脸?一个做将军的人,故意尾随宫女,给她这样的难堪施枕谦,说出去你自己也不嫌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