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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宁煦接过了兔子,往脸上蹭了两下就抱在了怀中。

妙珠从前很好奇,这施小姐是个怎么样的人,现下见到了她,莫名想起了施枕謙今日说的那话。

像她这样的人,提及她都是一种罪过。

那种自厌自弃的情緒在见到施宁煦之后就那样被无端地放了大。

妙珠解决了兔子的事后,打算回去营帐,可又想起问施宁煦怎会出现在这处。

施宁煦道:“是来寻陛下的,有些事要去说。”

妙珠了然,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是御营附近,那么施宁煦过来自然是来寻陈怀衡的。

她看向施宁煦手上抱着的兔子出了神

当时陈怀衡把兔子丢给她的时候,说的是随手猎的,那她将这兔子送给施宁煦来养,应当也不打紧的。

便是叫他看到了,那也没什么事的。

这样想着,妙珠也没再说什么。

既施宁煦是去寻陈怀衡的,两人剛好顺路,一道往着那里回去。

路上,施宁煦还问了妙珠的姓名,最后快到营帐处,两人才终分道扬镳。

既陈怀衡难得良心发现让她休息,那妙珠自然不眼巴巴凑上前,送施宁煦到了营帐门口便离开了。

施宁煦也没多嘴去问,同她道了别,便去寻了陈怀衡。

守在营帐处的人进去传了话,不一会她就被迎进了营帐之中。

陈怀衡方和妙珠一道用过晚膳便坐去了桌案前处理公务。

只是,有些心不在焉,视線从始至终都只是虚虚地落在面前的字上,脑袋里头却在想些别的事情。

大概是妙珠方才哭得太伤心了,一直到现在,陈怀衡的额穴都还在突突地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