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宁煦道:“对啊。”
她要妙珠也就痛快给了。
不然呢?
刚好她也嫌这东西麻烦呢。
妙珠平日里头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又不似她闲得发慌,养兔子于宮女来说确实也不大方便。
施宁煦也不知道陈怀衡这是怎么着了,今晚怎么这么不对劲呢?
她唤他道:“怀衡哥,你怎么了”
“没事。”陈怀衡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,不再去问那事,转而又问起了她今夜的来意,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是出了什么事?”
施宁煦今夜来,其实也是为了施枕謙。
施枕謙不知道是和陈怀衡在吵些什么架,两个人瞧着谁也不乐意搭理谁,可她自是不大想看到他们之间这样。
施枕谦跟头倔驴一样,她怎么都劝不动,只好来陈怀衡这边。
大家好歹都一起流过血了,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说开了就行,这样一直冷着又算是什么事。
她道:“怀衡哥,你和哥哥到底是怎么了?”
陈怀衡道:“你问他去,谁知道他在气些什么。”
那日莫名其妙来问妙珠是不是他的暖床宮女,他回了“是又如何?”,结果人就气起来了,再后来呢,又和妙珠起了一些龃龉,直接气走了。
谁知还是不死心,今日有了机会又偷着去欺负人了。
这么大个人了,尽使些这种没脸没皮的手段。
施宁煦听陈怀衡这样说,便像是施枕谦一个人在生着闷气了,她想了想,旋即道:“那不如明日你和哥哥见一面,咱们问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