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腿本就疼着,现下多了两个包,也不知道什么能好。
陈怀衡想着,接下来的几日还是得把她抓过来上药才行,她自己定是三两打渔两天晒网,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好
不知不觉间,思緒飘散去了远方,待陈怀衡回过神来后,才发现面前的公务一动未动。
他收回了思绪,揉了揉额穴整理了思绪就要重新处理公务。
可就在这时,外面的人来禀告施宁煦过来了。
他便又只好放下了手上的事,让人进了营帐。
她这个时候过来,应当是有事情想要去说的。
他放下了手中朱笔,抬眸看向了往里边来的施宁煦。
然而,视线却凝在了她身前抱着的兔子上面。
这兔子,不正是他早上给那小蠢货猎回来的吗。
怎么到了施宁煦的手上?
施宁煦注意到了他的视线,怎么像是要把兔子盯出一个窟窿出来。
她问道:“怀衡哥,你这是怎么了?兔子怎么了吗?”
陈怀衡黑瞳幽深,不自觉间透露出了些危险的气息,他问施宁煦:“宁煦,兔子哪里来的?”
施宁煦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,却还是如实道:“方才来的路上恰好碰到了你身边的那个小宮女,这兔子我看养在她身边不大方便,她也刚好觉着麻烦,便被我要过来养了。”
“你要她就给了?”陈怀衡问。
他赏赐的东西,她倒是大方得很,说给就给出去了。
麻烦?
她又还嫌上麻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