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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珠好奇道:“那小姐的那只兔子大约活了多久?”

施宁煦瞧着是个精细的人,兔子跟着她应当也能活得久。

施宁煦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道:“二十天”

妙珠愣了片刻,“啊?”了一声。

施宁煦忙为自己解释:“我没有饿着它,只是怪没看住它,它偷偷跑去喝了我的药就死了。”

那个时候她还是不大有经验,后来问了子明大师,才知道兔子远比她想得还要难照顾。她很早时候就跟着父兄在北疆生活,见过的死尸不计其数,后来远离了纷争,在溪山養病,心肠也跟着重新软了回去,当时还没少为那只死掉的兔子伤心。

妙珠想起来了,施小姐的身子一直是不大好的。

听到她的话后,又对这只兔子犯了头疼。

才发现女子与小人不难養,兔子难養。

她有预感,兔子跟着她只会死路一条,饥一顿饱一顿,不知怎地就病死了去。

施宁煦看着

妙珠对兔子犯难,便道:“莫不如我帮你养?”

剛好那只兔子二十天就死了,她到现在也有些遗憾。

兔子有去处了,妙珠的眼睛当即亮了亮,可她怕麻煩了施宁煦,有些踟蹰道:“不麻煩小姐吗?”

施宁煦笑了笑:“我每日在府上也没甚事呀,有什么好麻烦的呢。”

没有麻烦到她就行,妙珠见她如此说,也放下了心把兔子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