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施枕謙的妹妹,施寧煦。
这么凑巧,她这个时候怎么出现在这?
妙珠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施寧煦已经抱着兔子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她双手捏着白兔的身子,将它递给了妙珠,她问:“是你的兔子吗?”
妙珠一边同她行礼,一边接过了兔子又同她道谢。
施寧煦也认得她。
她今日在陈怀衡的身边见过她,又看她身上的服饰,多少猜出她是陈怀衡身边的侍女。
施寧煦听她连连道谢,便阻了道:“莫要这般客气,只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她又问:“这兔子怎么跑出来了?”
兔子跑走了那就不大好继续追到了的。
今日若非刚好这般凑巧,这兔子多半是要没了。
妙珠见她问,便如实解释:“方才想将它放在地上吃草来着的,谁知道它嗅了嗅,就跳走了。”
施宁煦听到这话,想起了以前的往事,笑出了声,她道:“兔子可挑嘴可娇气了,它方才应当是不大喜欢那草,就跑了。我以前也養过一只兔子,干果、草粮那都得哄着它才肯吃。”
施宁煦说话随性,妙珠也跟着卸下了心防,她搓了把这兔子的脑袋,嘀咕道:“这么麻煩吗这也不吃,那也不吃,岂不是很容易饿死。”
妙珠和小妹也养过兔子的,只不过还没饿死,就先被她们烤了吃了。
没想到兔子这东西这么精贵,她自己都难活,遑论说再养这么一只金贵的兔子。
施宁煦也有所感,她道:“是很麻煩,我也时常因它头疼,可若是眼睁睁看它饿死了,也于心不安,没办法,也只能好生供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