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叫我作甚?”
可既然中午饭有了着落,赵平澜抬起头想也没想,便抛下赵留行应声说,“去!”
赵留行望着二姑难得爽快的背影,诧然追问:“您去了,那我呢?长夏,你确定没听错,淑妃娘子没叫我也一并前去?”
长夏摇摇头,“他们只叫了二姑奶奶。”
赵平澜闻言冷笑道:“你?你就在家吃你家那位给你留的腌菜吧,我不与你抢,全都是你的。”
-
去往恩庆殿的宫道狭长,赵平澜心向广阔,走在其中难免压抑。
她来前随意换了身衣衫,简单挽了个发髻。
尽管如此,鬓边飘忽的碎发还是掩不住赵平澜动人的脸颊,她抬起头,望着没有尽处的宫墙忽而叹了口气,身后却有人叫住了她,“昨日叫朕办的事,赵卿可还满意?”
贺鹮归声音沉沉,赵平澜望见他的那张脸,愣了一下。
他为什么会在这儿?
贺鹮归却好似忘了那日的争吵般,故意靠了上来。
赵平澜或许不知道,骄傲的天子在不经意听闻恩庆殿邀了赵都护入宫的消息后,急匆匆撇下一众内阁老臣,踏上了去往恩庆殿用膳的路。老臣们私以为皇帝开了窍。
没成想,他却为的是赵家二娘,不是老三……
赵平澜垂了眸,与身边人客气了句:“昨晚多谢陛下。”
贺鹮归凝视着她眉尾上那道醒目的疤,心疼地说不出话,可当想起眼前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又有些愤然,“你永远只有需要朕做这些的时候,才会想到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