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还有想做那事的时候。
贺鹮归眼中尽是无奈,他个舌战百官的皇帝,却唯独不敢与之说重话。
赵平澜没接茬,她这会子跟贺鹮归碰上着实有些尴尬,就好似她真是来找他蹭饭的。
贺鹮归不知其解,只瞧他转过头,兀自琢磨起来……自己明明能做的都做了,也巴巴过来求和,这人缘何又是这个态度?她若真不想搭理自己,那昨日还求他作甚?
赵平澜的态度,让贺鹮归患得患失,赵平澜本人却茫然无知。
君臣二人行至恩庆殿外,她更是木讷地拱手与之道别:“臣到了,陛下忙去吧。”
贺鹮归挑了眉,冷笑道:“赵卿什么意思?你难不成以为朕是闲的无事,特意过来送你?赵卿未免也太将自己当回事了,朕是来恩庆殿找淑妃用膳的。”
他也来用膳?
赵平澜不可思议,她若知晓是这样,还不如跟臭小子在家吃腌菜!
贺鹮归瞧着眼前人那副吃瘪的神情,私以为她生出几分醋意,转头得意洋洋地抚袍往大殿走去。
彼时,殿中的赵平涓听见动静以为是多年未见的二姐来了,欢欢喜喜地迎上前眯眼唤了声:“二姐——”
谁成想,待她仔细睁眼瞧,贺鹮归居然一脸严肃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顿时吓得她扑通一声跪了地。
“陛下。”
赵平涓动作丝滑,由喜转悲也只用了两秒,她垂眸跪着,叫随之而来的赵平澜立在殿前瞠目结舌。
贺鹮归早已习惯了赵平涓这副谦卑恭顺的模样,抬脚二话没说绕开她,往大殿深处去。赵平澜见状几步上前,就要将人扶起,可赵平涓却怎么也不愿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