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她便利用了徐家兄弟的贪心,叫人扮了个江南的富商,编出个不会生育的幌子,引诱徐家那俩傻子上钩。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也怪徐家的兄弟贪心不足,一心想要“卖掉”徐家二娘,才会上了她的当。
甚至那谎称从洛阳经商归来,给徐家兄弟透露柳善因行踪的董家郎,也是她刻意安排。
她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,却独独轻视了她们的力量。
柳善因如是,徐玉之如是,
赵平澜更如是。
没有一人任由摆布,她们有自己的胆量。
“老二,你别太得意,中书那边已经拟了赐婚的圣旨,事情很快就成定局。你想要的,不可能得到。”贺盈安固执己见,一叶障目。
可她却不知赵平澜早有应对之策。
更不知她苦心计划的一切,其实都是在为他人做嫁。
赵平澜不屑地望着贺盈安,想起了数年前,她站在赵无征身后那抹透向自己诡谲的笑,只觉她可怜又可悲,高耸的院墙困住了她所有念想。
贺盈安猜不透她的眼神,一味厌恶地回望。
赵平澜偏在离去前,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,“那殿下就等着中书下令。”
“我想说的都说完了,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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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平澜归家时,已近午时。
赵留行堪叫长夏用家里账上仅剩的银子跟乳娘结了账,转身回房刚有了睡意,躺在床上小憩,就被来人揪着耳朵拽了起来,“您这是作甚!我好不容易不想小柳,能有些睡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