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留行说罢就要往床上倒,气得赵平澜起身奔了他一脚,她骂:“臭小子,我不管。这事都是因为你,我管你今日想什么办法,都得给我弄口热乎饭。不若,你别想睡觉。”
姑侄二人起了争执。
赵留行又犯起了倔,“凭什么叫我想办法?您是长辈,您怎么不想办法!”
赵平澜蹙起眉,她想办法?她能想什么办法?她跟家中关系不好,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故友,独独相识的也就那一个,她总不能为了一顿饭,过去找他。
那她成什么人了!
“你小子还跟我嘴硬——”
赵平澜想不出办法,
还能收拾不了赵留行?
只瞧她伸出拳头就要跟小时候般揍他,吓得赵留行抬手躲避,“等等,等等!我想起了,风听还欠我十几两银子。等他今日下值,我就找他要,肯定让您吃顿好的。”
“那今天中午呢?”赵平澜闻言收敛起拳头,却并未打算收手。
赵留行躲躲闪闪,试探着问:“您,您饿一顿就不行吗?”
“一顿?不行,早起那顿我亦没吃,我现下饿得慌。你不让我吃饭,就吃我拳头。赵三郎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二姑寸步不让,赵留行欲哭无泪。
这家离了柳善因,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!他便又言,“厨屋有小柳留的腌菜,您就凑合一顿。晚上,晚上我保证让您吃上好的,如此可行?您,您就饶了我吧。”
赵平澜有所迟疑,她刚想吐口,长夏就从外头一路小跑过来大呼道:“二姑奶奶,二姑奶奶,宫里来人说是淑妃娘子请您过去用午膳,您去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