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知,她不能再坐以待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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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有人蹑手蹑脚推门出来,被厢房的赵平澜看见却只按兵不动地观察着。
赵平澜隔着门缝负手望去,柳善因穿戴整齐,背着娃娃一副要出远门的模样,她就跟料到有事般,从早到晚一直暗中注意着柳善因的一举一动。
她看着她在寝屋外愣了半晌,又恋恋不舍地离去。
赵平澜看得出柳善因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,又不解于她此番为何。
待柳善因出了正院,厢房的门才被缓缓推开,赵平澜没急着去追,反倒走去寝屋查看。
随手引燃火折,赵平澜在屋内环顾而望,屋中被柳善因打扫的整洁,甚至明日赵留行下值要穿的衣裳都被她规矩摆放,她还是想不明白,柳善因这么晚要去哪。
直到她默然拿起桌案上遗留的纸条,突然叹了声:“……好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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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末的街道,依旧人来人往,王城没有宵禁,所以入了夜的主街,照样喧闹。
柳善因没入人群,像来时那样彷徨。
一切真的又回到了原点。
柳善因没有急着去找那个名叫州和脚店的地方,而是先去了老郎中的铺子。
别家都是做到子时,偏老郎中不到戌时就关了门。
柳善因到时,老郎中刚准备装起最后一块门板。他一瞧见柳善因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,惑然相问:“这么晚了?夫人怎么亲自过来?难不成家里郎君又受伤了?真是个不着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