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。”柳善因摆摆手,“是小宝有些积食,我带着他来让您瞧瞧。”
“哦,那夫人进来吧。”
既然是老主顾,老郎中也收敛了脾性,开门迎客。
老郎中人不坏,只是脾气怪。
等柳善因将孩子放下,他便赶忙为孩子查看,可小家伙健健康康哪里有什么毛病?老郎中纳了闷,可他看了眼柳善因,刚想开口,就听她开口问:“先生,若想助眠安神,该用些什么药才好?”
老郎中抬眼看了眼柳善因,转而朝药柜上一指,“那个,是老
朽配的安神丸。吃一粒就见效。怎的夫人最近失眠?可用老朽给瞧瞧?”
“不是,是家里人睡不好,我想替他开些。”老郎中说罢垂眸若有所思,柳善因却摇头否认。
老郎中也不再追究,“哦,那夫人大可少拿些试试。”
柳善因道了声谢。可等拿过药,她又改口说:“唉?瞧我这记性,先生,我这出门匆忙忘记带钱。您能不能稍等等我,我先把小宝丢在这儿,回去取趟钱就过来。”
老郎中大抵是看出了什么,却没说透,他只挥手道是:“夫人去吧,老朽的铺子今日正巧打算营业到子时,夫人快去快回。”
柳善因鞠躬感激。
老郎中在她离开前特意嘱咐:“安神丸一次只能吃一粒,切莫贪多,夫人莫忘。”
柳善因垂眸说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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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家两兄弟自回了脚店将徐玉之锁起来后,就开始为了省下二两银子自己琢磨状书,可奈何他俩没什么文化,两个脑袋琢磨半天也没写出半行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