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自己摔得。”
柳善因慌里慌张拽起衣衫,生怕赵平澜担忧。
她还是跟从前一样,害怕给别人添麻烦,有什么苦和难都喜欢自己消化。
只是如此拙劣的借口,能瞒得过别人,还能骗得了赵平澜?
可赵平澜并未强迫眼前人非要说出个所以然,在她看来,谁能没有自己的难言之隐,谁能没有自己想要隐藏的秘密,别人不愿说,自是不愿让她知晓。
她便轻轻拿起柳善因身边早已被挤扁的煎包,转而将孩子交给她后开口道:“不想说?那就不说吧。”
“但你若需要帮助,记得告诉我。”
赵平澜语毕转身。
她的声音就像她这个人一般,平静且没有波澜。
柳善因抬眸去望,眼前人不知为何看上去总是那样的强大又充满力量,不像她是个无能为力的胆小鬼。
她好想像她一样……
柳善因叹了口气,不知不觉被泪水填满眼眶。
她抱紧怀里的娃娃,沉声念道:“小宝,小姑是不是很没用,谁也保护不了,还总是给别人添麻烦…瞧着你舅舅们应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,你说小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话音落去,四周寂寂。
柳善因并不聪慧,她眼看事情似乎陷入死局,小家伙却忽然从她腰间抓出一张纸条来。
柳善因垂眸一瞧,
那纸条上面居然清楚地写着州和脚店四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