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像阿符那样我就心满意足了,身板精壮,能文能武的,只是性子犟了些,叫他回泰州等消息,他怎么也不肯,五哥也就随他了。”

“你见到阿符了?能文能武,”郁青临笑了一下,道:“给你耍拳背文章了?”

郭三义想起辛符让他拿出来的那张蒋家的营造图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比照着一丝不苟地画了下来,当夜就又塞了回去,滴水不漏的。

“嗯,见到了。”郭三义含糊道,又说:“公子好好休息,过不了几天就能出去了。”

这怕是有些难,江宁府的官学好查,几个学官好抓,但安抚使衙门却不好查,蒋伯谊更是不能随随便便抓来提审。

“若是蒋伯谊这头松动了,拽着他这头,一把就能将康王拽下马。”裴侍讲说罢久久不曾听见南燕雪回答,转首看去,正见她抬眸看过来了,不耐烦道:“你想得挺美,可下手磨磨唧唧的,处处要证据,每一环都得师出有名,哪里查得到他身上?至多就是些小鱼小虾!”

裴侍讲道:“蒋伯谊怎么说也是四品安抚使,将军的意思难不成让我捆了他屈打成招?其他几个在安抚使衙门任职的蒋家人已经被扣下协查。最次,郁公子不会有碍,我会呈明他检举有功,将军罚些银子就行了。”

“他折腾我这么一出,到头来只伤点皮毛,还要我罚些银子?”

南燕雪很是不快,这时乔五快步走了进来,道:“将军、裴侍讲,任纵似乎已经离开江宁,我并没寻到他的踪迹。”

“将军自己也没看见任元帅,只郁公子瞧见与一个与任纵描述相似的人,他又没有真见过任纵,将军如此确信?燕北军中也并无主帅离开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