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侍讲这话说罢就见南燕雪发笑,道:“倘若任纵真离开了燕北,而军中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,说明这克戎军大半都是任家的私军了,连主帅离营都可以瞒下,还有什么不能瞒?”
裴侍讲其实想到了这一层,被南燕雪说破后他也沉默下来。
蒋家这几日竟只有四房是最安生的,这一房尽数是老弱,蒋四早早就不做官了,蒋盈海在安抚使衙门虽是无用之人,但也怕有牵扯,幸好他死得早,死得妙。
只是院门封闭,连南静柔用蒋四的由头都不方便出门去了,自然也见不到辛符他们,递不了什么消息。
可就算能出去又能怎么样了,南静柔都不清楚余甘子的近况,款冬一进晚香园就被关了起来,根本什么也不知道。
余甘子虽在晚香园内,但隐隐也感觉到蒋家的震动。
晚香原的仆妇私下里话多了起来,只是一瞧见她就闭了口,在蒋姣跟前也是不说的。
她们其实都是大房的仆妇,所以对蒋恒儒很是恭敬。
蒋姣这两日身子不太好,大房也没有给她请郎中,说是眼下不方便。
她没力气涂脂抹粉之后看起来就更苍老了,余甘子抓着她的手给她诊脉的时候,她一点都挣脱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