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姣见过更恶心的事,蒋恒儒这点心思都算小巫见大巫了。
“我只是想同小侄女亲香亲香,表表我这个做叔叔的心意,方才不说了嘛,我还给她添妆呢。”蒋恒儒看余甘子像是看一块香肉,看得见摸得着也要吃得到。
蒋姣一摊手,蒋恒儒在她掌心挠了挠,放了个空。
“你再招惹她,你爹头一个不饶你,毁的可是他的谋算。”蒋姣收了手,忽觉这事情若是烂开去,也会很有意思。
“她要嫁的是个傻子,能看得出什么?”蒋恒儒这个又蠢又毒的傻子道。
蒋姣摇着头,不接他的话茬了。
整个蒋家,估计也只有蒋恒儒觉得眼下是个好时机。
裴侍讲原打算暗访江宁府的,他知道江宁这地方不比其他的州府简单,得使出水磨的功夫来查,岂料南燕雪给了他一个单刀直入的由头,就从冒籍参考查起,泰州衙门的书吏都被调了过来,这才几日的功夫,已经查出了二十来个冒籍的考生。
他们大多与郁青临不一样,郁青临虽被药户收养,可到底是孤儿,孤儿立户艰难,所以使了些银子贿赂,虽有错,但若计较起来,天底下也没有几个干净人了。
而这些被查处的考生原本就是江宁人氏,只不过江南东路一带科举的人数简直如蜂屯蚁聚般,所以他们便冒籍去贫瘠之地参考,往往‘事半功倍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