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蒋姣脸色微变,只蒋恒儒看向她时,她掩饰着打了个呵欠,道:“姑母老了,瞧瞧,今还是初八呢,连个影都没有。”
“这,院里真是忙呢,一时间顾不上您这头。”蒋恒儒不走心地说。
“谁那么本事,能把咱们家都指使得团团转?”蒋姣道。
蒋恒儒其实没怎么听进心里去,只是一下没人管他念叨他了,他觉得轻松畅快,翘着腿剥着核桃,道:“什么按察使,姓裴的,也就是个毛头小子呢。”
蒋恒儒瞧了蒋姣一眼,居然笑道:“听说是南家那个凶煞招回来的,他们南家人狗咬狗,不是把那姓郁的给折腾进牢房里了吗?这女人真够狠的,索性就弄个大的,直接把上头的官拉到这边查这案子了,就为了保那小白脸一命呢。”
蒋姣听了怔一怔,道:“闹得这样开?你还没事儿人一样。”
“能有什么事啊我的姑姑,爹哪起子事摆不平?”蒋恒儒漫不经心,又问:“姑姑这几日都教了余甘子些什么?她同姑姑住在一个屋里吗?”
蒋姣不语,蒋恒儒以为她摆架子,晓得自己前些时候亏了她一些,眼下拿住了就不放手。
“姑姑一向最疼我,等日后我当了家,能做主了,一定给姑姑您……
这些话蒋姣总听了有成百上千回了,她当然知道蒋恒儒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只图她的银子。
“别再打什么歪主意了,上次你说是吃醉了,把她当做那些花娘了,这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