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姣看着她的举动,又喃喃道:“这样的私隐,你怎么会知道?”

她以为是私隐绝密的东西,不过是骆女使口中闲谈而已,南燕雪虽不知道那病梅才子的真相,但她同郑自省打过交道,说他年轻时为求上位,行事狠辣,如今年岁大了也不遑多让,旁人私下议论他子嗣稀薄恐是报应,还被他伺机报复。

“她们是怎么教养你的?”蒋姣又问。

余甘子想了想,写道:“言传身教。”

蒋姣冷哼一声,道:“言传身教,你难道还能当了将军去?还是死了这条心,你的好日子将近了。”

余甘子不想同蒋姣交流太多,她清晰感觉到蒋姣像只女鬼一样在吸纳她的精气神,她的惊惧忧患都是蒋姣的滋补品,唯独喜悦和自持不是。

那夜过后,蒋姣似乎平静了一点,对着余甘子的时候没那么古怪了。

她开始教导余甘子礼仪,因为她将来要侍奉的永泰郡主也是皇室所出,同她相处时就连细枝末节都要讲究到。

不过蒋姣教的那些东西,余甘子都知道,甚至比她更清楚细节缘故。

只不过骆女使是把这些当做见闻教给余甘子的,没有让她一遍遍的练习,更不会用板子打她的手心。

在晚香园里的日子,每一个时辰都漫长得像一整天。

余甘子不论去哪里都有仆妇跟着,她沿着晚香园的墙角把整个园子都走遍了,却找不出一个可以逃出去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