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逛够了没有,我劝姑娘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,眼下王妃午睡要醒了,回去伺候着吧。”仆妇道。

院中仆妇至今称呼蒋姣都还是王妃,她嫁给一个老头被嗟磨了十几年,又独自在淮阳守了十几年寡,有幸回到兄长身边,还以为凭借自己为他仕途做出的贡献而过几年快意的生活,但却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守寡。

余甘子觉得很可笑,但她笑不出来,蒋姣眼看着余甘子要重蹈她的覆辙,只等拍手叫好。

原本每月初八,众人都是要来晚香园给蒋姣请安的,这一点余甘子记得很清楚,蒋姣卯足了劲在这一日折腾人,平日里蒋姣叫人来陪她说说话,其他几房的人不是回回都叫得动,南静恬有时也拿身子不爽利做借口,只有南静柔刚嫁进来时根基浅些,于蒋姣而言是个新鲜玩意。

余甘子想,‘只我们能进晚香园,她却也轻易出不去。’

今天就是初八,蒋姣早早摆了阵仗等人来,可竟只有南静柔一人来瞧了瞧。

她对余甘子嘘寒问暖了几句,缩手缩脚坐在椅上陪着蒋姣继续等人,时不时觑余甘子一眼,见她像是被剥掉了一层那样瘦,也难免心疼。

直到午后,晚香园里再不见一个人来。

蒋姣狠狠摔了一个杯子,南静柔吓得捧脸,又期期艾艾道:“也是有缘故的,我来时听说昨个衙门里来了位巡查使,怕是上头有什么示下,除了四房外,其他三房哪个老少爷们不是有份差呢?眼下大抵都去招待那位客人去了,怠慢了姑祖母。”

南静柔小心翼翼说完这一项,瞟了余甘子一眼。

余甘子心念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