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胡言的!悟天道长那样超脱世外,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啊!”

南燕雪想起那回她去浮云观里索要沈家信物,提及张小绸有孕时,妖道眼底那种下意识的警惕,如今想来真是突兀,但若南榕峰是他的血脉,又很顺理成章。

南燕雪一开口,却并不追问吴卿华的奸夫,只是说:“南榕林与我爹是同岁。”

“同年同月的,只是一个月初,一个月末。”张小绸倒是记得清楚。

‘吴卿华是被设计嫁到南家来的,对这门婚事必定恨之入骨,她是不愿同房才舍了个心腹婢女出去,却只保了一个月?’南燕雪思忖着,‘我这个祖父,倒也活该戴绿帽,做乌龟王八蛋。’

“分家时,妇人奁产不得分,你、吴氏的奁产都是私产,那两房人若是着意要用这个说法侵占家产,你们大可动些手脚。”南燕雪道。

张小绸被南燕雪镇定的口吻弄得有些迷惑,“将军,您,您怎么只说这个呀?”

“这个法子不好吗?你嫁进来时的奁产单子应该只有南榕峰和吴氏看过吧,增改一些很难吗?”南燕雪平静问。

“这法子,这法子是,是好,”张小绸简直说不出口,“可如今要紧的是夫君的名声啊。”

“你觉得名声要紧,其实大房也要脸,更要钱,所以他们也不希望这种说法传出去,只是拿来威胁的筹码。”南燕雪想起魏氏遣来的那个妇人,嗤道:“再说不还有林氏先头的案子在吗?我想吴氏若被逼急了,大概会说林氏才是那个胆敢在道观私通的人吧?一个不慎,南榕山头戴绿帽,南期诚成了野种,魏氏心气高,决计不肯。让南榕峰守好吴氏就行了,人老成精,她自有应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