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期仁还妄想挣扎抵挡,可郁青临因他不做书生好多年了,近来又习了箭术,臂力渐长,南期仁哪有什么招架之力,只被揍了个痛快。

“去报官。”南燕雪指了指往州衙的路,看着南期仁猪头一样的脸,笑眯眯道:“快去呀。若是嫌州衙权柄不够,那叫你爹动用人脉,叫你哥哥求岳家递折子上去告我,就说我仗势欺人如何?然后我也递折子,就把你做下的破事拿到朝堂上议一议。”

施夫子就势道:“我会替将军这封折子佐证!”

“届时挑起事端的就是你,朝堂之上那些从江宁官学毕业的官员心里埋怨的也是你。”

说是这样说,但事情传来开去,南燕雪未必能不受牵连。

南期仁频频摇头,见他服了软,南燕雪颇为遗憾地问:“不告了吗?”

见他因疼痛畏惧而瑟缩发颤,南燕雪笑道:“那我来告,我要告你居丧违制,忘哀作乐,于闹市杂戏。”

她心想着告南期仁的虽是‘居丧违制’,但这案子递上去时,可以顺势吹些风声出来。

虽说十有八九,那些江宁官学出身的官员不会让南期仁冒领国子监名额的案子落定,但即便是风声,也够江宁官学喝一壶了。

郁青临听得南燕雪这一句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他气都没喘匀,只唤了声‘将军’。

南燕雪抓着他的手瞧了瞧,道:“手还是糙点好,这打法居然没伤着自个。”

街坊们没想到这热闹看到最后,把州衙的官差都看过来了,南期仁被提走时又是骂又是哀求,丑态毕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