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榕山被这个消息气的下了床又晕了回去,南期诚忙得焦头烂额,赶不及进城,到了次日才求了南榕峰一并来见南燕雪。

南榕峰受了吴卿华几番叮咛,已经不像从前那般任由大房驱使了,但这事的确关乎整个南家的声名,南榕山又一病不起,他也只好跟着来求情。

“丧制未终,他却释服,且在街头下了车,一路悠悠荡荡,杂耍看了,肉糕吃了,还跑到药铺里问助阳的丹药,满街的人证。”

南燕雪每说一项,南榕峰就缩下去一点,南期诚的面色更是难堪又难看。

“如今受了罚难道不好吗?”南燕雪居然还敢如此反问他们两人,不等两人开口又道:“省得他再闹出个大的,到时候才叫拖累全家。”

南期诚在南燕雪跟前到底憋不住做大哥的款,张口欲言,却见南燕雪一抬手,就是‘哗啦’一声响,吓得他缩手缩脚。

“从他身上掉下来,是竹风院的钥匙吧。你先前不是着人来说,想要安排妻女住进去服丧吗?钥匙怎么在他身上,真是揣着也不嫌沉。”

南期诚看着脚边的一大串钥匙,什么求情辩解的话也说不出了。

倒是南榕峰还支吾了几句,一扭脸见南期诚居然开始喝茶了,他差点没闪了舌头,心道,‘什么兄弟,什么一家子,一间院子就现了人心,还是娘说得对!我还是守着娘和小绸、孩儿们过吧!’

南燕雪见他们埋着脑袋,一个看左一个看右,也懒得同他们消磨辰光,起身道:“送客。”

南期仁不过小小县官,而且他是居父母之丧,且还于闹市取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