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期仁有些慌乱,但又嗤笑道:“你扯的什么狗屁!?你这是诬告,诬告朝廷命官知道是什么罪过吗?!不过是官学里的一个杂役,真是青天白日发大梦!”
“你眼下还是朝廷命官吗?看来我没有罪过只有冤债。”郁青临的怒气好像被他咽了下去,平静却愈发讥刺,“你又不是什么能臣,三年去吏部候着递补,等上个三年五载都不稀奇,就你这质素,十年八年能轮上就算走运了,我倒要看看,这一回南榕山还能如何替你筹谋。”
话到此处,郁青临想通了什么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姐姐,姐姐?”他笑得有些古怪,看向南期仁的目光嫌恶到了极点,“在你眼里,怕是没有南静恬这个活人,只有该替你铺路,该给你收拾烂摊子,该白给银子的好姐姐吧。她死了!你该不会以为将军会上赶着来当你嘴里的这个姐姐吧?”
第76章 “那我来告,我要告你居丧违制,忘哀作乐,于闹市杂戏。”
南期仁还真是这么想的,在他看来这非常顺理成章,天经地义。
“我可是三房的嗣子。”南期仁看着郁青临讥刺的神情,不似方才声高了,但依旧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,叫郁青临作呕。
“阿临,阿临,怎么了?”
施夫子做好了鱼,想叫郁青临趁热来吃,就遣了小厮去药铺寻他,他正打算折回去把锅底的焦巴铲出来,午后撒点白糖做点心吃,却听书塾外的小摊贩前来说,“小夫子同人在府门口吵起来了。”
施夫子匆匆赶来,果然见到郁青临同人成对峙之势。
施夫子掰过郁青临的肩头看了看他的面色,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南期仁,顿时愤然作色,道:“南期仁?!你又要对阿临做什么?老天爷啊,你换个人糟践吧!你窃夺了他的前程还不够?难道还要将他剥肤椎髓才甘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