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期仁轻蔑地扫了这些人一眼,往将军府去了。

“我是南期仁,同我姐姐说一声,我来了,诶,前次去接蒋四娘的是你们哪个的差事?打我那一下还没同他算账呢!我这当舅舅的还不能管外甥女了?”

守卫对视一眼,真是憋不住想笑,见南期仁还想晃进来,又是一刀鞘杵过去,直把人捅得从阶上摔下去了。

跟来的两个小厮没能护住他,他跌了一大跤,气得面红耳赤。

“你们疯了?听不懂人话吗?我是南期仁!我来见我姐的!你们敢拦我?”南期仁觉得这些下人简直不可理喻。

“这里没你姐。”守卫就当是看笑话了,瞧见郁青临回来了,怕这个脑子不清楚的玩意有个冲撞,忙下去迎他。

郁青临走过转角就见到砖地上摔着个人,见守卫快步走过来,展臂回护着,他不解道:“怎么有闹事的?”

“说将军是他姐姐,呵。”守卫嗤道。

郁青临一瞥,正好见南期仁被小厮搀了起来,两人彼此碰了一眼,南期仁反而比他还要惊异,片刻后也觉得自己漏了相,忙把情绪都藏了回去,想装出一副不认得郁青临的样子,但也晚了,想了想又遮掩道:“你是府里什么人?瞧你从前在江宁府官学里打过杂吧,卖进这家来的?看着倒有些眼熟。”

“南期仁,你很会装相啊?”

郁青临的怒气烧在眼睛里,压在嗓子眼里,守卫没见过他这样凶戾的样子,不由得退开半步,手臂虚虚拦着,倒不知是该拦郁青临还是南期仁了。

“我的文章不错吧?虽然浅薄,也够你敲开国子监的门了,熬到结业对你来说只怕也难啊,到底白得了个官身,这些年来官瘾可过足了?还不知怎么为害乡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