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等紧紧攥着抹布,满脸惊讶像是撞鬼。

“你,你居然作诗啊?”

辛符无语极了,道:“糖把你脑子糊住了?兴你拽文不兴我啊?”

阿等抓耳挠腮的,不太明白为什么辛符突然就开了窍,道:“兴,兴,这两句还真有点意思。”

书塾深深,孩子们的笑闹声传不到外边去。

南期仁走到这边来的时候,只见这小街巷里左左右右好几个无人看管的旧书摊,还有捏面人,做点小玩意的。

小贩都没生意,像是只为了热一热这场子,看神情却一点都不担心,还闲聊天呢。

南期仁往里瞄了一眼,只见到树后隐约有间大屋,又进一步,见那门头上挂着的牌匾上写的是‘笔耕园’三个字。

“这怎么有个书塾?还取这样乡气的名字。”南期仁嗤之以鼻。

小摊贩们听了这一句,不满道:“这名字怎么不好?读书就是要勤奋苦学。”

南期仁见他们一个个粗布麻衣,只怕是连点荤腥都难碰,还满口‘读书’‘苦学’,只觉非常好笑。

“那几个字你认得啊?只怕是它认得你,你不认得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