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”辛符说着一抖缰绳,马儿掉头,“正月里的蹴鞠赛你不必担心,我寻人替你。”
几日不见,辛符好像又高了点,衬得南期朗像个小毛孩。
南期朗遗憾又落寞地点点头,但他是林氏的侄子,也要替她守孝九个月,自然不能欢欢喜喜去踢蹴鞠。
马车从南府门前离开,余甘子撩开车帘,辛符觉察了,转首看她,道:“怎么了?这回没受什么欺负吧?”
余甘子摇了摇头,探指在他背上写,‘家中一应都好?’
“好,花婶买了好些花布,艳的都给小盘、九妹了,给你留的都是很素净的,守孝也能穿的。”辛符想了想,又道:“将军这两日在教郁大哥射箭呢。”
‘我也要学。’余甘子写。
“那我把郁大哥锁屋里去,你让将军教你。”辛符脑筋一转全是烂主意,“你要觉得不好,我就让阿等拿着十个八个问题去缠问他,他就没空学了,你就能学了。”
余甘子恼得在他肋下戳了一记,辛符夹着胳膊瞎乐,嗓子好像又哑了点,听着有点费劲。
“这法子不好吗?”
余甘子点点他的肩头,辛符实在不明白她什么意思,咧嘴看她,腮帮子被她按了两下,戳出来的一个深深的笑窝。
官道上虽宽敞,可两辆马车迎面而来,不是一前一后,非要并排而行,看架势倒要逼得辛符这小马车避让。
辛符收了笑,横眉冷目看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