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老夫子进来吧。”南燕雪道。
施夫子脚步匆匆,看得出有些焦急。
“噢,将军。”他行了一礼,道:“是不是青临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在庄子上受了伤,所以一直在静养,不想叫夫子担心,所以让他们瞒着您。”南燕雪道:“夫子莫怪。”
施夫子连连摆手,往屋里去,撩开纱帐见他额上缠着绷带,顿时心疼不已,怕自己出声扰了他休息,捂着嘴走了出来。
“这孩子聪慧良善,可总是这样命途多舛。”施夫子叹道。
“青临两字,是您给他取的吧。”南燕雪问。
施夫子点了点头,道:“是啊,我一瞧他,就如青青杨柳,风临玉户。‘度’这个名也不错,倒契合了他做郎中这条路。”
南燕雪垂了垂眸,道:“夫子不觉得可惜吗?”
“觉得,也不觉得。”施夫子道:“人的境遇很难说啊,他若是继续学业,说不准就成了我女婿。”
“那这样说来,施夫子是嫌弃他失了前程,所以才把女儿另嫁了?”南燕雪道。
“将军觉得我是这样的人?”施夫子同南燕雪又在窗前的两把椅上坐下,道:“我那女儿爱花,嫁了个种花的小子,去河南府卖花去了。谁叫青临只会种药不会种花呢。”
施夫子明显是玩笑,南燕雪道:“种药种花都是相通的,前院的白芍开花时就像落了一群白鸽。”
施夫子有些放了心,道:“将军待青临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