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,躺在薄被里望着南燕雪,南燕雪并不催他闭眼,只安静地看着他。

郁青临不知道南燕雪在想什么,只觉得她好像有点难过。是因为他的伤势,还是因为任纵的恶劣呢?

“将军能只想着我吗?”郁青临道。

南燕雪道:“别撒娇。”

“就眼下这么一会功夫,只想着我。”郁青临道:“等将军出了这门,再操心府上的其他人事。”

别想燕北,别想那贱人。

南燕雪翘了翘唇,道:“那是要我牢牢记住这你这满头纱,打的结还像个兔子样?”

郁青临不知自己是这样的,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默默拉起被子盖住头脸。

南燕雪起身轻轻扯下被子,垂眸看着郁青临的眼,抚了抚他的脸。

小郎中还是纯情好哄的,眼睛都亮了,眼神都化开了。

“睡吧。”

南燕雪比药还镇痛理气,郁青临闭上眼,不多时就睡着了。

她准备走的时候,小吉来报,说施夫子来了。

“老夫子知道了?”南燕雪问,“谁说的?”

“老夫子自己猜到了,郁郎中每天必定给他送一餐饭,连着好几天都不见人,怎么会不起疑呢?也是大吉没当心,今早给施夫子送的是薄荷金银花茶,原本说去药田就是为了这两样,如今都喝上了,怎么可能还不见人呢?”小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