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软软的咳嗽从屋中传来,骆女使转首望向小窗,又对南燕雪道:“有些事也不必深究。”

两人朝屋里去,就见郁青临已经醒了,正挽着纱帐瞧她们。

他病中一副柔弱之态,额上缠着白纱布,却还有心思玩笑。

“女使,您怎么不高声些,我想听听不清,急得脑袋都疼了。”

第64章 “将军能只想着我吗?”

病美人虽有风流之态,但南燕雪还是最喜欢他唇红腮粉的样子。

“瞧瞧自己这是什么样子,还说这些俏皮话。”骆女使用蒲扇点了点他,郁青临看向南燕雪,见她还是面无表情的,就闭上了眼道:“不说与我听,我又要晕了。”

他还真是说睡就睡的,脸一歪,一动不动。

骆女使笑眯眯摇着扇子出去了,南燕雪伸手捏住他的鼻子,郁青临启唇想呼吸,她又把他嘴给捂了。

郁青临睁开眼看她,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。

南燕雪松开手,道:“这么喜欢晕着?嗯?”

郁青临摇头,道:“只是想逗将军笑。”

“你一睡不醒不是什么可笑的事情。”南燕雪道。

郁青临被这一句话说得心脏都鼓胀起来,道:“我害将军担心了。”

“我只是不想你这条多灾多难的小命,到了是因为我没的。”南燕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