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托起他的手,看他手上一些结了痂的伤。
“小夫子怎么总是不醒?”阿等担忧地说。
“我娘说,摔了脑子是这样的。”小盘叹了口气。
阿等知道郁青临是在庄子上出的事,怎么说都有秦青识人不明的错处,他心里沉重,又道:“施夫子好几天没见过他了,今早还说想同他一并用午膳呢,我说小夫子在忙药田的事不得空,但是施夫子好像看出我在撒谎了。”
小孩总把撒谎的事情看得比天大,辛符吸了吸鼻子,道:“就你撒个谎最露馅,眼睛不是看天就是找地缝,龙三叔不是教过吗?撒谎看着人家鼻骨这一块显得最真了,咱们出去玩多少次都是因为你露马脚才被将军逮了。”
余甘子用团扇轻轻在辛符鼻梁上敲了一下,辛符夸张地‘哎呦’了一声,道:“甜儿,我又没说错。”
阿等忽然哭起来,急得三个少年急急忙忙扑过去捂他,结果一个叠一个,差点把最底下的阿等也压出一个脑震伤来。
郁青临怎么可能不醒,只等他费劲睁开眼,辛符和小盘早就把张着嘴嚎啕大哭的阿等拖了出去。
再过了不知多久,就是骆女使和南燕雪在窗下说旧事了。
郁青临这些天睡睡醒醒的,非常热闹。
小吉端来汤药搁在案几上,南燕雪道:“喝了药再睡会。”
“将军要走了吗?”郁青临有些舍得不她。
“等你睡了再走。”南燕雪见他遭了这样大的罪还似享福般高兴,简直是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