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摔得挺狠,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是陆陆续续想起来的,因那人是从燕北回来的剩员,又身有残疾,在郁青临眼里同龙三他们是一样的,所以没设防。

他说泉眼处的果子更多更好,一并去那摘,带回府里孩子们都能尝鲜,郁青临就答应了。

若不是那小鹿先行一步掉进了陷阱里,郁青临看出了破绽,混乱间用粗针扎了那人一计,留了痕迹,那一夜之后还不知要怎样。

郁青临还是微微笑,夜半时分,他依稀感觉到南燕雪来过,她很轻柔地抚摸他的面孔,试探他的鼻息。

清晨鸟鸣啁啾的时候,翠姑和范叔来看他,两人轻手轻脚的,在屋里没说话,到了廊下才叮嘱了小吉几句。

午后热意黏黏时,龙三他们几个也来了,小旗愤愤不平,骂了几句,邹二毛好像认识那个推郁青临入陷阱的人,说他简直不是个玩意。

“高声点高声点,唱起来跳起来,生怕小郎中不醒啊?”龙三压着声音骂道。

“摔了脑子本来就不能太睡死了。”小旗嘟囔着,放下撩开的床帐,还是忍不住又骂道:“真是下三滥的王八蛋,简直就是个狠毒妒妇,偏还不能杀了!”

那个推郁青临去死的人已经杀了,那不能杀指的肯定是任纵。坐镇军中的大元帅要是死了,燕北必乱,自然杀不得。

“妒妇哪有他无耻?下毒,捆了我活埋,还有骗我入狼窝,那都是亲自动手,说一不二!”龙三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,甚至莫名其妙还有点得意,“哪像他,借刀杀人,嘁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,他亲自来杀就天经地义了?”邹二毛道。

“我那时候脚踏四条船啊,将军又没有踏他那一条船,他有什么道理来杀?狗屁不是!”龙三道。

郁青临有点想笑,但又睡了过去。

后来,孩子们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