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再娶,往后嫡子嫡女不会缺,余甘子是我姐姐唯一的女儿,她的及笄礼我来办,她将来的婚事也由我来做主。”
南燕雪这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,蒋盈海今日大喜,喜酒都没喝上一杯就先听了一番教训,心中自然不愉。
“这,这怎么行?我到底是她爹,她婚嫁怎么能不问过我的意思?”蒋盈海如今想起来自己是爹了。
“余甘子,你先出去。”南燕雪道。
余甘子起身就要出去,蒋盈海有些慌,又喊不住余甘子,他强作镇定整了整衣襟,道:“再怎么样我也是她爹。”
“一个说不出话的美人,自然是入不了宫,当不了皇妃,也当不了亲王妃、郡王妃,但是作为一个玩物来说更是讨喜。你们蒋家行这种事,也算上传统了。”南燕雪说这番话的时候,神情一点不变,“蒋盈海,我劝你打消这个主意,不然就要你死。余甘子为什么会说不出话?这事儿犯在蒋家内院里,知情的下人叫你们杀了一批,我查不到,但是我可以猜一猜。”
南燕雪轻轻敲了敲案几,道:“南静恬不是软弱的人,她有手段,但却护不住余甘子,生生把自己怄死了。你这爹即便视女儿如货,总也不希望看见她有这么大的折损,你压下不提,只能说明这事是大房的人做下的,你这一房人依附大房而活,不敢违拗他。余甘子夜里惧怕黑暗,初来时常有惊梦,总是紧紧护着自己的胸前,抓着自己衣襟,且呼吸哽咽,似被人掐喉。”
南燕雪顿了顿,看着蒋盈海,他面上只有畏惧没有怜惜。
“所以,蒋伯谊长子、次子在外为官,三子不良于行,所以是幼子蒋恒儒,他企图轻薄余甘子,是不是?”
蒋盈海没有说话,躲避着南燕雪的目光,根本就证实了她的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