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燕雪真想把蒋盈海当场杀在这里,血淋淋红艳艳也应景。

“那,那是七弟喝醉了。”蒋盈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埋着头唯唯诺诺地说:“他不是有意的。”

南燕雪突地站起身,一把掐住蒋盈海的脖子,蒋盈海被掐得眼白都翻出来了,手脚乱舞把茶几上的杯碟都碰碎了。

南榕林在外头想把自己的新姑爷挖出来,可是乔八拦着,他又进不去,更恨做主请南燕雪回来坐席的大房。

余甘子拈帕站在廊下,看满院翠莹莹喜盈盈的。

“不成了不成了,里头杀起来了,四娘,你好歹也顾念你爹啊!”南榕林听见响动又过来求余甘子。

余甘子想了想,走过去叩了五下门,两声急三声慢,就是余甘子要进来的意思。

南燕雪没有说不许,她小心翼翼推开一线,侧身走了进去,就见蒋盈海被南燕雪扼住咽喉,已经连腿都快蹬不动了。

他瞪大眼看着余甘子,余甘子只是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忘了要替他求情。

南燕雪松开手时蒋盈海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,他的喉咙被废掉了。

蒋盈海应该很痛,他发现自己叫不出声之后满眼的惊恐,余甘子看着他,忽然觉得喉咙发痒,她干咳了几声,像是喉咙里的血肉要发芽。

“不许你再插手余甘子的任何事,如若不然,你第一个死。”

南燕雪扔下这句话之后就带着余甘子走了,撇下这乱糟糟的接亲宴,哭啼啼的新嫁娘,满口血的旧姑爷。

余甘子走路都发飘,但好像不是恐惧,而是轻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