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了。”南燕雪似乎在笑郁青临自取其辱,好好的郎中不做,非要做个伺候人的玩意。

郁青临还有点懵,好像是不太明白南燕雪在干什么,嘴唇破一点很寻常,吃个糖都有可能会破,他也丝毫不觉得南燕雪是有什么施虐的癖好,仅仅是觉得很羞赧,很想要。

南燕雪用拇指翻开他的唇肉,只瞧见内侧软肉的血口子还在不断冒血,指尖不可避免地沾到了血和口涎,她抿了抿指尖,扯开几缕银丝玩弄着,这一幕让郁青临有些受不住,他的眼睛闪烁着,亮得像一对星星。

南燕雪看着他合上眼,轻轻啜吻她的尾指,神情近乎虔诚。

她明显觉察到心底的动摇,似乎是为了掐掉这种变化,她突地问:“若是那老王妃年轻几岁,眼下还有我的事吗?”

郁青临听到这一句,几乎像是被她从云端直接丢进十八层地狱,表情不知该说是被冒犯还是觉得难过。

蒋氏其实纠缠了他很一阵,于他而言是很难以启齿的事。

被南燕雪逼问着说出这事时,郁青临心底很是难堪,但更没想到,她在这样一个沉醉的月夜还会拿这事诘问他。

“将军同蒋氏怎么比?年华外貌自不必说,”郁青临缓了一缓,竟然开口认真答南燕雪的问,“比权柄,您是三品武将,她只是郡王遗孀。但比富贵,她枯坐金山上,您却有那么多张嘴要养,我若图权,说穿了只是狗仗人势,没人真正信服我。但若是图财,银子这东西又不写姓名,就算是乞丐从粪坑里捡起一锭金照样有人笑纳。如此思量一番,小人似乎真是错失良机。”

南燕雪还是第一次见郁青临生气,而且是冲她生气,那张软软红红的嘴还挺能撩人火气。

“你还年轻貌美,不算错失,有的是机会寻一座金山来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