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离得她这样近,既欣喜又惶恐,他想说不够,很不够,但这样都显得他太贪心了,所以郁青临转而问:“将军能不能教我吹笛子?”

“想学乐?同骆女使学就好了。”

郁青临躺在月光里,肌肤白润得像玉雕,南燕雪抬手想摸,又停住,可郁青临立刻握住她的腕子,如撷一根花枝到鼻端轻嗅。

“骆女使的乐谱课我也有去听,但我很想将军教我吹笛。”

南燕雪的指腹触到他的脸,只觉得愈发细嫩了,忍不住不摸。

秋日天干物燥,他炼油做了好几罐脂膏,上上下下都分了好些,显然自己脸上也仔细擦了,所以摸起来软软润润的,还有这唇,更是软得发嫩。

“吹笛,龙三也会吹笛,让他教你。”南燕雪故意道。

“将军教我。”他倒很清楚自己要什么,南燕雪说什么都绕不晕他,吹笛不打紧,谁教才打紧。

南燕雪意识到他在撒娇,只是不娴熟,所以声音还是清亮亮的,只那眼神软绵绵的。

她有些情不自禁地用指腹揉着他的唇瓣,几下就变得水红一片。

南燕雪想到那个被她避开的吻,心下有些烦躁,不知该拿这既要又要的小郎中怎么办,不由得下手稍重。

郁青临轻轻蹙眉,唇上漾出一丝鲜红的水色,诱得人想要探舌一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