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燕雪站起身,掸了掸身上的碎木屑就要往外走,郁青临胆大包天,居然追过来张臂拦她。
“将军!我不要银子,不要权势,我只要……
可怜郁青临话没说完,已经被南燕雪一掌劈晕。
“敢拦我?”南燕雪拎住倒在肩头的郁青临,把他拖到床上去,气道:“还吹笛,还要这要那。”
南燕雪抱臂站在床边瞧了他一会,有些孩子气地揪住他的颊肉狠狠拧了拧,道:“三书六礼,四聘五金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给你要不要?”
毫无知觉的小郎中被拧得肿起了半边脸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南燕雪心想着,‘这小疯子属糖不甩的,不能碰,黏上肯定甩不脱!’
郁青临这一夜昏睡,还梦见自己在地狱里受剥皮之苦,醒来才发现自己脸上摔着一包烫呼呼软绵绵的炊米糕,等他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,脸已经被烫红了一大块。
他捂着脸嘶了几声,揣着糕点匆匆洗漱完毕,掀开一层手帕三层油纸一看,就见是糯米夹枣糕、黑米红豆糕、小米芝麻糕,四方小块,松软可爱。
院中除了三房原本的几个老仆之外,还有一个就是吴卿华院里的金笔,说南燕雪和褚妈妈去衙门里过契了,余甘子去探望张小绸了,请郁青临跟她去吴卿华院里,再替她看一看。
“老夫人觉得怎么样?”郁青临问。
“身子倒是爽利了不少,只是头还是沉沉的,胸口还是有些闷闷的。”丫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