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确是在说笑,郁青临却似乎是当了几分真,他缓缓眨眼,有些哀伤地问:“将军会吗?”
南燕雪本想逗逗他的,但看他这般惶然难过,只道:“没那么犯贱。”
郁青临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又乖又漂亮,启唇轻声说话时,南燕雪甚至下意识屏息去听。
“方才也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哪里错?”
南燕雪瞥见自己说话时的气息都能拂动郁青临耳边的碎发了,这才意识到自己离得实在太近,可要直起身时,肩背忽然抚过一双手,拢住脖颈反而坠得她下压了几寸。
“将军待我,能不能心软些?”
这话像句定身咒,明明动一动就能挣开郁青临的手臂,但南燕雪却没有动,只是垂了垂眼,看着身下这只在月下现了妖形的狐狸。
这样清俊干净的脸蛋,这样勾魂漂亮的眼神。
‘要命。’
没想到郁青临不是个铺着杂草的深坑陷阱,而是一池看似平静的流沙。
“我待你还不够心软吗?”南燕雪的声音总是含着一点细细的砂砾感,像是冻住的糖霜,舔化了才能舔到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