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所言正是南燕雪所恼,只不过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将军,能不能给他个方子。”

“若吃得起药,也不会求上门来了。”南燕雪觉得他怎么一会聪明一会傻的。

“只要摘四钱新鲜的芫荽和五钱观音柳煎汁就行了。”郁青临道,“务必把孩子得病的先后说清楚,方子到底能不能行,也不关咱们的事。”

郁青临为人处事既坦率温柔,但又圆融冷漠,全然相悖,叫人觉得矛盾。

南燕雪猜想前者大约是天性,而后者,不知他是怎么习来的。

“就这么办。”南燕雪道。

她回了正院里不多时,小旗翻窗进来,大白天也鬼鬼祟祟。

“将军,前些时候街面上是有些风言风语的,阿符也听见过的,不过他替您澄清了,说您可才不会有什么相公呢!顶多也就是养个宠!”小旗挺得意辛符这话的,对着南燕雪无语的表情还竖了个大拇指说,道:“翠姑教的!这话从孩子嘴里传进大人耳朵里,就成了沈家为了攀附连长子也不惜要送到您床上呢,我们可没编排,但后来又不知是谁挑的话头,说您同沈家是正正经经有婚约,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还说今年就要完婚了。”

将军府门外这条长街,这个来搅弄那个也来搅弄,真是热闹非凡。

这一日下了午课,沈元嘉依旧来见南燕雪。

南燕雪正在书房里看宁德公主的信件,从窗户望出去,只见他步伐匆匆,神情含春,倒不见丝毫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