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叫什么?”郁青临说,“可以叫阿度。”
“鱼肚子呀?”小铃铛学着辛符的叫法,嘻嘻笑着,却又扒着他的脖子小小声说:“可以叫你爹爹吗?”
郁青临吃了一惊,像是有一拳头打在了他鼻子上,酸得厉害。
其实这府里人人对小铃铛都很好,但他们对其他的孩子也会很好,并不唯一。
而郁青临身为医者,因为小铃铛有喘症,所以会多一些怜爱和照顾,一撒娇郁青临就会抱他,手头有事也会先搁下。
可他做的这点鸡毛蒜皮哪比得上生身父母所能付出的?
但他对小铃铛说不出回绝的话,只同他约定,可以独处时偷偷叫他爹爹。
昨夜小铃铛叫了好几声‘爹爹’,郁青临每应一声,心头都似油煎。
眼下他醒了,郁青临又忙着喂粥喂药,熏洗热敷好一通忙碌,连南燕雪什么时候避出去了都未觉察。
小铃铛重新睡下时,她才轻轻进来,听了听他匀停的呼吸就出去了。
“将军。”郁青临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二,但南燕雪却道:“孩子病中无助,叫你就应着吧。”
她的平静有些出乎郁青临的意料,居然连一句质问埋怨都没有。
郁青临看着南燕雪的背影,有些无措。
“小铃铛其实知道自己的爹娘从前是燕北弓兵营和骑兵营的统领,是驰骋沙场的英烈,绝不是我这样一个庸碌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