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条长街就这羊汤店里的酒最烈,真是长了狗鼻子,这才来了几天就寻过来了。乔五,你进去盯着他们,喝醉了别生事。”

乔五应了一声,往那羊汤店里逮人去了。

“泰州这风吹过来阴飕飕的,虽是往南了点,但我觉着不比燕北暖和多少。”乔八一把接住南燕雪抛过来的马缰绳,甩手又扔给仆役,跟着她进了府门,道:“不过看来泰州也有好羊汤,那就成了。”

将军府余一扇小小角门等着乔五抓几个醉汉回家,南燕雪没回头,往内门里去时又对乔八道:“馋了去小芦那支银子,他们每人每月有一钱的零用,你们几个每月三钱,若有个不趁手的,再支就是了。”

乔八笑堆起一脸褶,道:“多谢将军。”

“将军回来了。”值守的人笑迎南燕雪进门,值房的帘子挑着,另几人起身行礼,请南燕雪来吃炭盆上烤着的甘蔗。

“你们倒会吃。”南燕雪道。

“不是我们会吃,郁郎中买的,还教我们烤了再吃,说是吃了尿不黄。将军尝尝,真比甜杆更甜些!”

燕北没有甘蔗,甜杆就是高粱杆子,嚼嚼也有甜味。

“尿还讲究上了。”乔八笑骂道。

其实郁青临还说了补气益中,润肺生津等等,是他们只记了个关于尿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