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妈妈吓得砸碎了手里的茶盏,南静恬闻声连忙进来,见状也顾不得多想,忙将南燕雪掰开。

南燕雪根本也没使劲,看着挂在她身上的南静恬道:“一千贯,你给的?”

南静恬张了张口,只吴卿华在那说:“我可不怕你这孽障、邪祟!我有天尊庇佑!”

“真是满脑袋的香灰油蜡!”南燕雪斜了吴卿华一眼。

褚妈妈替吴卿华委屈,在旁涕泗横流地道:“姑娘如今虽做了将军,多少体面也是官家、太后看在郡主,还有平南侯府的脸面上厚待咱们南家!您言语也该有些分寸!”

吴卿华是平南侯府嫡女,说是金尊玉贵并不夸大,但不知道为什么嫁给南燕雪的祖父做了填房。

“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平南侯府这招牌,如今砸在秤盘上连根鸡毛都撬不起来。”

南燕雪这话说得吴卿华面色发冷,如今想动不动抽她耳刮子是不可能了,只能扯破喉咙道:“滚,你给我滚出去!”

南燕雪乐见她失态至此,笑道:“那祖母将我母亲留下那份嫁妆给我,我就走了,多谢祖母替我保管多年。”

柳氏死后,南燕雪去了燕北,在途中驿站曾给柳家去信一封,要他们去收回嫁妆。

后来柳家把信寄来了燕北,说余了些给南燕雪做嫁妆,由吴卿华收着,随信也给南燕雪附上了一份‘嫁妆单子’。

吴卿华见她有所图,缓了缓气又拿起架子来,说:“何必在家里养那么些人,逼得自己一副钻营相,多难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