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徇低声道:“江二小姐,纪某告辞。”他怕再不走,跳舞的就是他了。
“等等!”清欢低声,着急道,“你别走门。”
这个雅间总共只一个屏风,隔成两个地方,若是纪徇堂而皇之地从门口出去,顾长风不就发现异常了吗?
纪徇:“那我走哪?”
清欢看向窗户,默默投去恳求的目光。
纪徇沉默片刻,便从窗户处跳下去了,毫发无伤。
清欢:好身手。
舞女递给清欢一张琵琶,摆好姿势准备跳。
其实清欢也不会弹琵琶,只是儿时顾长风曾教给她一首,那时小少年可恶得很,威逼利诱让她学,硬生生地把她逼会了。
屏风后,舞女的身姿婀娜,顾长风觉得无聊,起身就要离开,张幕僚大着胆子问了句:“顾大人,不多留一会?”
“不了。”
琵琶声响起,舞女随声而舞,刘大人看得如痴如醉,旁边突然多了个人。
顾长风坐了回来,紧紧盯着琵琶声的位置。
刘大人摸了摸脖子,干笑两声:“此曲还挺特别的,不愧是西域来的舞姬歌姬。”
琵琶声本应柔情,可此曲铿锵有力,似千军万马之势,配上这支舞,倒不像是小女儿家的柔情,倒像是战争来临时,生死攸关的哀戚。
这支曲子,来自边疆,由顾长风的母亲所作。
整个京城,他也只教给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