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靠近屏风,迎面就看见屏风砸过来。
顾长风掐着男子的脖子,将他扔在屏风上,冷目似要杀人:“刘大人,你要怎么对你的夫人那是你自己的事,但若是再与我这些事,休怪我与你翻脸。”
刘大人酒醒了一半,这顾长风出了门的混账,他本以为顾长风做了官该懂得人情世故,没想到竟不像混蛋,像个疯子。
刘大人可不敢惹怒疯子,忙说道:“是是是,都是我嘴贱,你就放了我吧。”
顾长风回头扫了眼众人:“诸位大人,你们想必也听说长风与清欢的脾气,若是再有对她不敬者,莫怪我们夫妻二人上诸位府上闹去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女子不过是男子的附庸,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未尝不可,没想到顾长风竟然这么生气。
顾长风松手,刘大人整个身子倒在屏风上,连人带屏风一齐倒后面去。
清欢以为自己要暴露时,舞女抵住屏风,朝清欢淡淡一笑,道:“诸位大人,奴家今日的舞是要站在屏风后跳的,若是屏风倒了,可就没有舞了。”
刘大人整理衣裳,笑道:“站在屏风后,好啊,朦胧仙姿,那才有一番趣味啊。”
“烦请诸位大人稍等片刻。”
舞女对清欢道:“江二小姐,你与旁的男子来这里,就不怕顾公子吃醋?”
清欢上次来花醉楼吃醉酒,被顾长风带回去,不到两日,此事便在舞女间流传开,自然也就知晓了清欢和顾长风的身份。
清欢苦着小脸:“舞女姐姐,此事说来话长,我先走了。”
舞女拉住清欢,调皮地眨眨眼:“我都帮你一次了,你能否帮我一次?”
“帮你什么?”
“这舞本是一个人跳一个人弹琵琶,可惜沅沅身子不适,这琵琶是弹不了了,我不想她被老鸨责罚,你能否替她一下?”
“可我不会。”
“无妨,你随意发挥,我随着你的琵琶声跳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