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:“我没说要嫁他。”
“倒是那个来回走的,生得不错,人看着也老实,只是不知前途如何,若是前途尚好,只怕不甘心做你的赘婿。”
清欢:“我也不想要赘婿。”
清欢蹲的腿麻了,刚一起身,腿便是要命的酸疼,她道:“我去一旁歇歇,你继续瞧吧。”
林稚鱼忙着瞧公子,便敷衍几句答应了。
待走到旁边的亭子处,清欢才略缓过劲来。
“清欢妹妹,你怎么了?”
徐有道虚扶了下清欢,见她不喜旁人触碰,便松了手。
清欢问:“徐公子可是迷路了,宴席在前院,要不我命人带你过去?”
“不必,我就想在此转转。”
在此?
“可周围除了一个很久以前就挂了锁的院子,再没别的东西了。”
“是啊,已经很久了。”
徐有道兀自伤感,却被清欢的声音打断了思绪:“你若是想去那个旧院子瞧瞧,你便去吧,那里有个狗洞,钻进去便可。”
幼时,清欢也曾好奇这个院子,然后就撺掇顾长风挖了这个狗洞,二人常常钻进去玩。
徐有道笑笑:“往事已了,不必追怀过去。”
那你方才还如此感伤?